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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均伦将军  摄影/聂坤华

聂荣臻元帅对创建新中国的重要贡献

文/周均伦

一、提出和平解放北平的建议

聂帅在回忆录中说，1948年12月21 日，他奉毛主席之命，从河北省平山县西北坡赶到北平东部的蓟县孟家楼平津战役指挥部。他13日在离开平山时，就知道中央将来要在北平建都的意图。12月22日，华北第19兵团解放新保安，全歼傅作义主力第35军1万9千余人。12月24日，华北第20兵团在东北野战军一部配合下，解放张家口，歼灭傅作义部5万4千余人。从根本上切断了傅作义的西逃之路。得知这两大喜讯以后，他就萌生了和平解放北平的想法。北平是著名的文化古都，如果毁于战火，损失太大，应力争和平解放。在华北19、20兵团包围了北平以后，又经过他与傅作义的代表张东逊、周北峰、邓宝珊等一系列谈判，获得北平地下党不断传递的消息之后，他致电中央："如能攻下天津，有迫使傅就范，争取北平不战解决可能。"2月15、16日，东北野战军进行天津战役，全歼守敌13万人。傅作义等受到极大震慑，终于在1月21日签署了《关于和平解决北平问题的协义》。至此，平津战役胜利结束，共歼灭和改编国民党军52万多人。和平解放北平，对新中国的建立，意义重大。当然，这是中央的意图和一系列方针指示，以及广大指战员努力奋斗的结果。但聂荣臻在这里起了非常重要的独特作用，功不可没。

二、迅速恢复平津地区社会治安秩序

1949年2月1日，解放军接管北平。当时的北平，社会秩序混乱，国民党留下了许多敌特份子、散兵游勇，郊区和临近区县，还留有多股土匪，社会上还有许多地痞流氓、小偷、乞丐、妓女等社会不良份子，急需加以惩办或教育改造。北平自然环境方面，有龙须沟等大大小小脏污沟渠，城市周边还有积压多年的大量垃圾堆，道路崎岖不平，只有少量的汽车，大量的是骡马，甚至还有骆驼，尘土飞扬，脏乱不堪，可以说是满目疮痍。聂荣臻认为新中国要顺利在北平建都，这种状况必须改变。特别是在他接替叶剑英，兼任北平市长、市军管会主任以后，更增添了这方面的紧迫感。

所以他在当年"七届二中全会"上大声疾呼：平津两市的"解放热"要迅速降下来，转为发动群众，整顿社会秩序和恢复生产。

开始，作为平津战役扫尾工作，林、罗、聂向军委提出了关于处理20多万傅作义部队的整编计划，"愿留则留，分散编入解放军，不愿留则发给路费，迁散回家等"的宽大处理方针，获得军委批准。这项工作主要由聂荣臻组织实施。很快得以完成，消除了一大隐患。在剿匪方面，他在4月发布了《剿匪工作指示》，以后又多次听取剿匪工作汇报。在听取汇报过程中，他指示华北军区参谋长唐延杰，不能用大部队大张旗鼓地去对付土匪，而是要发动群众，摸清情况，用小部队迅速奔袭的办法解决。当时北平周围的股匪，大的三五百人，小的只有几十人、十多人。采用这种办法，立竿见影，短期内剿灭土匪近3万人，很快平息了匪患。对于特务、散兵游勇，采取严加侦办，和自愿登记可以宽大处理相结合的办法，也收到了较好的成效。对地痞流氓、小偷、妓女等，主要进行收容、教育改造的办法处理。对自然环境，他主要发动军民和机关人员，进行清理，自身也抽空带头参与劳动，使环境很快得以改善。1950年1月，他在《纪念北京解放一周年》文章中宣布：一年来，摧毁了国民党旧政权，建立了北京市人民政府；在治安方面，逮捕反革命分子743人，集中管训2407人，登记自首反动党团骨干分子6425人，收容国民党散兵游勇15770人，破获盗匪抢劫案198件，逮捕抢劫犯370人，改造小偷2102人，收容教育乞丐1248人，消灭了妓院制度，维护了社会治安；废除了帝国主义的一切特权；郊区土改，4.6万多贫苦农民分得了土地；进行了经济、文化的恢复和建设工作。其中特别是1949年11月21日，在他主持的北京市二届人大一次会议上做出了封闭妓院的决议。第二天聂荣臻组织市公安、民政、卫生、政法等部门的干警2400多人，12小时内封闭了全市224家妓院，集中管训400多名妓院老鸨等，1200多妓女被集中，进行职业培训，改造从良。社会风气为之大变。人民群众齐声赞扬，也受到毛主席等中央领导人的好评。

三、精心组织开国大典的阅兵活动

1949年6月起，中共中央在周恩来筹划下，为召开全国政治协商会议，成立新中国作积极准备。聂荣臻清楚，成立新中国的开国大典，必须组织好一次像样的阅兵典礼，以振奋中国人民的爱国热情和新中国在国际上的应有地位。所以早在1949年8月15日，他与薄一波联名，提出了开国大典的阅兵计划：在新政协会议闭幕后，联合政府成立时，军区拟在不影响战备情况下，抽调部队来北平组织阅兵，以表庆祝。1、以杨成武为组织检阅指挥员。2、参加检阅部队，拟为1个步兵师、2个炮兵团、高射炮兵1个营、坦克80-90辆、装甲车50-60辆。3、检阅地点，有两个方案，一为天安门，一为西苑机场。4、为阅兵时的防空警戒，除高炮部队外，拟在南苑机场组织15架飞机（后增为17架）届时升空警戒，并通过检阅台接受检阅。9月2日，周恩来批示："日期在（政协）开幕后政府成立之日。地点以天安门前为好。时间到时再定。检阅指挥员由聂担任。阅兵司令员请朱总司令担任。"

接到批示后，华北、北平市党政军民各机构团体于9月20日在北平市人民政府召开了首次会议，决定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庆祝大会筹委会"，并公推聂荣臻为主任。

1949年9月30日，聂荣臻发布开国大典阅兵命令："1、10月1日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成立日，特定于10月1日15时在天安门广场及其附近地区，举行北平卫戍部队及中国人民解放军代表部队之阅兵典礼。2、凡驻扎北平之步兵、骑兵、炮兵、坦克装甲兵团、摩托兵团和空军、海军代表部队均参加阅兵典礼。3、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朱总司令检阅。4、本人受命为阅兵典礼总指挥。5、阅兵典礼一律穿夏季服装。6、各部队指挥员应派出标兵。7、为调节阅兵场各种动作及维持秩序，特组成阅兵指挥所，由第20兵团司令员杨成武任指挥所主任、华北军区参谋长唐延杰任副主任。"

10月1日下午3时，聂荣臻在天安门广场陪同朱总司令驱车检阅陆海空三军受阅部队，随后率领受阅部队通过检阅台，接受毛泽东等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检阅。参加阅兵典礼的三军指战员共1.64万人，飞机17架，各种火炮119门，坦克、装甲车152辆，汽车222辆，军马2344匹。

在此之前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聂荣臻多次主持会议，检查落实有关开国大典及阅兵的工作。他要求参加阅兵的部队要抓紧时间，严格训练，高标准、高水平完成任务。他对各阅兵方队如何组成，装甲车、坦克、汽车如何同步行进，有的车辆万一出现故障时如何补救，飞机何时飞越天安门广场，晚上怎么放焰火等等，都作了周到细致的安排，并多次组织实兵演练。

开国大典时的防空问题，这是聂荣臻最关心的一件大事。聂荣臻在晚年回忆时说：他向周总理汇报，到下午3时，太阳编西，敌机从东部来袭，正好受阳光照射，在当时空战主要靠目视捕捉目标的情况下，这个时间点空战，有利于我，不利于敌。再说，敌机到北京执行完任务，返航时将是夜晚，对它也很不利。从多次检查阅兵准备情况看，对地面部队的行动比较放心，不致会出什么问题，唯一的顾虑是可能遇到国民党军空袭。因为国民党空军于1949年5月4日，从青岛出动6架轰炸机飞到南苑机场，扔下了30枚炸弹，毁伤飞机4架，烧毁房屋196间，死伤24人。经历了这一惨痛教训，8月15日，军委指示，在南苑机场组建了1支具有作战能力的飞行中队，担负保卫北平的防空任务。

聂荣臻命令参加大典的部队，如遇空袭，要原地不动，保持队形。游行群众也事先被告知，遇有空袭不要乱跑，听指挥。对受阅骑兵方队的战马，则采取了必要的措施。如果这些马匹乱窜起来，后果将不堪设想。

1949年10月1日，开国大典按照预定的方案进行得很顺利。毛泽东等中央领导人和社会各界人士都非常满意。也就是从这天起，北平改称北京。

四、贯彻"边打边建"的方针

1949年4月21日，毛主席、朱总司令发布了《向全国进军的命令》。当时，总参谋长是由周恩来兼的，聂荣臻实际主持总参谋部的工作，6月正式被任命为副总参谋长，稍后任代总参谋长。他的首要任务就是组织总参各部，上传下达，保证实施毛主席和军委的各项命令、指示得以贯彻实施。

1949年3月至12月，第一野战军在西北歼灭和改编国民党军30万人，解放了西北全境。8月至10月，第三野战军进行了福州、漳（州）厦（门）战役，歼国民党军8万人。9月、10月，人民解放军在湖南衡阳地区进行了衡宝战役，歼白崇禧主力一部。10月，进行了广东战役，歼余汉谋部主力。11月、12月，解放了贵阳、重庆，进行了成都、广西战役，歼灭宋希濂、胡宗南部和白崇禧部主力。这几个战役，使在大陆的国民党军几乎全部被歼。8月起，程潜、陈明仁、卢汉等先后宣布起义。1950年3月，进行了滇南、西昌战役。5月，第三、第四野战军先后解放万山群岛、舟山群岛和海南岛。至此，已完成了解放战争后期作战任务。

此外，总参谋部还遵照中央和军委指示，组织解放军150万人，对国民党遗留下来的数以百万计的土匪进行了清剿。经过1年左右，匪患基本肃清。1950年6月，聂荣臻在全国政协一届二次会议上做军事报告时指出：渡江以后，人民解放军解放了除西藏、台湾、金门、马祖等以外的全部国土，歼天国民党正规军183万人，非正规军和土匪98万人，取得了重大胜利。

50年代初，中国人民解放军从陆军单一军种走向诸军兵种合成的现代化建军道路。遵照中央、军委指示，聂荣臻主持了军队一系列正规化、现代化建设。

1950年3月10日，聂荣臻就军事机关及学校建设问题等给毛泽东写报告：1、继续加强海、空军司令部建设，筹建炮兵、装甲兵、工程兵司令部，并提出军兵种领导人选建议；2、总参除加强作战、情报部外，组建通信部、军训部、军校部；3、总后勤部与华北军区后勤部分开，组建军需、军械、财务、运输、卫生部；4、筹建总干部管理部；5、加强航空、防空、测绘、机要学校、军医大学，筹建炮兵、工兵学校；6、筹建军事学院，使之成为深造高级军事干部的中心，请刘伯承主持。以上建议很快得到了毛泽东和军委的批准，陆续组织实施。

1950年5月，聂荣臻建议解放军由550万精简为400万人，以便省下经费来加强海军、空军和技术兵种建设。也获得批准。正当建军和精简工作紧锣密鼓顺利进行过程中，1950年6月，爆发了朝鲜战争，不多久，美帝国主义将略的战火烧到鸭绿江边，中国被迫进行抗美援朝战争。中央决定，既坚决进行抗美援朝战争，又不能停止"百废待兴"的新中国的各项建设工作。即贯彻"边打边建"方针。聂荣臻坚决贯彻这个方针。

抗美援朝战争，是装备相对简陋的中国人民志愿军，与具有海空军绝对优势及装备高度现代化的美帝国主义侵略军作战，其困难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朝鲜战争爆发两天后，美国公然派美军入侵朝鲜，同时侵占中国领土台湾。未雨绸缪，7月，中央军委做出《关于保卫东北边防的决定》。聂荣臻迅速组织第13兵团，率第38、39、40、42军于8月上旬到达东北地区集结待命。8月下旬，他又命第9和第19兵团到山海关以内地区集结待命。

9月15日，美军在仁川登陆后，接着大举北进。10月8日，毛泽东发布了《给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命令》。任命彭德怀为志愿军司令兼政委，率志愿军入朝参战。

1950年10月25日至1951年6月，由彭德怀指挥，志愿军在朝鲜人民军协同下，进行了5次战役，共歼敌23万多人。迫使美军于6月30日发表声明，愿意进行停战谈判。但2个月后，美军就发动了夏季和秋季攻势。志愿军顽强反击，又歼敌15.7万余人，迫使美方于10月25日恢复停战谈判。此后朝鲜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

志愿军入朝参战，后勤保障工作极其复杂。从志愿军编组、训练、集结、运送武器装备、后勤供应到军工生产、伤病员安置、兵员补充等等，聂荣臻在这方面做出了重要贡献。

仅举几例：

1、补充兵员。1950年11月26日，聂荣臻根据彭德怀等的意见，向毛泽东建议，从关内国防军和公安部队中，用自动报名参加志愿军的方式，动员一批有作战经验的老战士补充前线部队，以保持志愿军战斗力，对国内部队也是一次有力的抗美援朝政治动员。毛泽东第2天就予以批准。短期内12万名兵员被补入志愿军。其中有4万多是打过仗的老兵。1951年6月13日，聂荣臻向毛泽东报告，为了恢复经第5次战役后第3、第19兵团的战斗力，建议这两个兵团各整编为两个军，各腾出一个军的架子回国接收补充的部队。1日毛泽东批示："照办。望加速进行，"总参谋部于7月上旬为两个兵团补兵4.7万人。接着，聂荣臻又组织第20兵团入朝参战。这些生力军的到达，增强了志愿军的战斗力。

2、他在1951年9月27日给彭德怀的电报中说：自7月朝鲜境内山洪暴发，敌机集中轰炸以来，朝鲜境内的运输问题情况极为严重，铁路沿线已积压空车皮、重车皮5000余辆，占全国铁路车皮总数的20%，其中棚车占60%。9月下半月至10月底，需要长途运输车皮1.2万辆，但在最好的情况下也只能运送6000辆。因此，周总理指示，主要运粮食、被装和油料，其它物资一律缓运。由此可见，志愿军后勤运输问题的严重性。但聂荣臻克服困难，采取多项措施，硬是完成了急需的物资运送任务。

3、志愿军后勤工作另一个大问题是武器弹药的供应。从1951年春天起，这方面的困难越来越严重。志愿军有约半数的人员不能上战场作战，关键是缺乏弹药。聂荣臻根据中央军委指示，拟定了向苏联购买60个师武器装备的计划，同时加紧国内对装备的生产、修理，保障了志愿军的急需。

4、抗美援朝战争期间，中国向朝鲜境内运送了多达9600多个品种的260多万吨物资。由于物资供应困难，毛泽东于10月初指示，志愿军应抽调30万人回东北地区整训。聂荣臻10月9日，就在写给毛泽东的报告中说：遵照主席指示，今日召集会议进行了研究。提出以下执行方案：在前线正面留6个军作战，另留两个军作机动；拟将第3兵团15万人，第23兵团（完成机场修建任务后）3.6万人，各部队的机关人员3万人，志愿军后勤人员4.5万人，徒手的坦克和炮兵人员4000人，共26.5万人抽回东北地区整训；加上减少为这26万人提供后勤保障的人员，相当于抽调30万人回国。毛泽东、周恩来批准了这一方案。聂荣臻积极组织实施，得以很快落实。

5、1952年1月下旬，美军竟对朝鲜北方发动细菌战。

2月，又对中国东北地区发动了细菌战。聂荣臻在接到前方报告后，向毛泽东等作了汇报，并迅速动员了北京、天津、上海等地的昆虫学、细菌学、毒物化学等科学家70多人，于3月上旬，奔赴朝鲜北方及中国东北地区。临出发前，聂荣臻鼓励科学家们尽力做好调查工作，国内由抗美援朝总会组织盛大欢送，新华社公开报道。与此同时，聂荣臻又在较短时间内筹集了580万份防鼠疫、防霍乱杆菌疫苗和大批防毒面具，及时送到志愿军和朝鲜军民手中。满足了前方需要，印制了大量防化学战的教材很快运达前方。加上由李德全、廖承志等率领的"美帝国主义细菌战调查团"实地调查了近一个月，以大量事实，公布了美军进行细菌战的罪行，引起中国和世界各国人民的义愤，纷纷谴责美帝国主义者的暴行。在中朝两国军民和全世界人民的强大舆论压力下，终于挫败了美帝国主义的细菌战。

6、1952年9月，遵照毛泽东指示，聂荣臻开始组织志愿军大规模轮换入朝参战的工作。10日，发出了《关于入朝部队轮换问题给邓（华）、杨（得志）、甘（泗琪）的指示》。指示中说："为使国内部队获得对美帝国主义军队作战的锻炼，同时又照顾到出国较久的部队能得到必要的休整，决定选调国内部队以军为单位进行轮换。第一期3个军，第二期7个军，占当时志愿军总兵力15个军的2/3。聂荣臻于12月5日又向毛泽东、彭德怀建议：组织国内军队机关干部，分批轮换到朝鲜战场实习，使他们也得到与美军实战的锻炼。毛泽东12月6日批示：同意这个计划。这两项措施，为志愿军增添了活力，使作战过于疲劳的部队得到了及时休整，又使大批干部、战士得到与美军进行实战的锻炼，积累了以劣势装备与具有高度现代化装备敌人作战的经验。

1953年7月27日，"联合国军"总司令、美军上将克拉克终于在朝鲜停战协定上签了字。至此，历时两年零9个月的抗美援朝战争，以中、朝两国军民取得的辉煌胜利，以美帝国主义遭受的彻底失败而告结束。

在空前规模的抗美援朝战争的同时，国内军队现代化建设的主要工作，遵照"边打边建"的方针没有停止。从1950年7月起，炮兵、装甲兵、工程兵等领导机构（在此之前，空、海军领导机构已经成立）、各军事院校纷纷成立，没有因为抗美援朝战争而停止脚步。1952年1月，聂荣臻向毛泽东提出了关于抽调40万解放军集体转业的建议，获得批准。21个师的21万战士分别奔赴铁路、水利、林业、建筑等环境条件较为艰苦的岗位。19个师改编为屯垦部队，在北大荒、新疆的土地上，洒下了他们辛勤的汗水，使荒无人烟的原野变成了富饶的粮仓。他们为祖国的建设和农垦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经过这次大规模的精简整编，全军总定额有了很大的压缩。聂荣臻在回忆录中说："我军广大指战员，南征北战，战争刚刚结束，就置个人和家庭的困难于不顾，由于部队和地方的高度重视，100多万人的复员工作进展顺利，没有出现大的问题。"1952年8月4日，聂荣臻向毛泽东和中共中央提交了《关于由民兵制过渡到义务兵役制方案的报告》。报告中提出，民兵在革命战争年代发挥了重要作用，今后仍将发挥重要作用。拟在已有民兵1800万人的基础上，按农村总人口的适当比例实行普遍民兵制，

并在县一级建立基干民兵团，加强组织训练，为逐步过渡到义务兵役制奠定基础。建议获得批准。12月11日，军委和政务院联合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兵组织暂行条例》。

从1950年起，聂荣臻要总参谋部抓各种条令条例的制定，当年就搞出了暂行的步兵操典，虽然很不完备，但总算有了一个比较适合人民解放军传统和现状的全军统一的操典。总参还组织班子编写内务、队列、纪律条令，1年以后颁布了这3个条令的草案，在全军试行。这些条令、条例的制定与实施，对人民解放军现代化正规化建设起了重要作用。

贯彻"边打边建"方针，无疑对新中国的巩固和发展，起了重大作用。在这过程中，聂荣臻渡过了他一生中最繁忙的时期。